白皓默默把書信撕碎,發出一陣令仆人心驚肉跳的冷笑。
“不愧是青雲黨的手筆,太熟悉了!”
“當年在玉琴莊,誘殺王爺,今夜故技重施,打算把本護國天神,葬在長明湖?”
“羅慶山,虧本護國天神還一直把你當成對手,本護國天神對你失望透頂。”
“抓江燕兒,誘殺本護國天神?一晚上,你連走兩步臭棋。”
“我不是當年的王爺,你也不是當年的文官集團。”
“上次在長明湖交手,本護國天神能逼著你水遁,今夜就能取你性命!”
哪怕是當初被困在玉琴莊,白皓也從未如此憤怒過,膽敢碰他的女人,就算是天王我,白皓也要讓他身首異處。
白皓命令仆人不得聲張,隨後悄無聲息的離開護國府,單槍匹馬,直奔長明湖。
與此同時,原本黑漆漆的國子監晴雅閣,突然亮起燭火。
蕭何正坐於大廳中央,麵前擺著一方書桌,上麵堆著厚厚一遝名錄。
兩男一女,三個貢生,靜悄悄的走進晴雅閣,圍著蕭何坐下。
麵前二十來歲的張良,嗓音壓得極低。
“副閣主,深夜引燭,莫不是出事了?”
蕭何一言不發,隻是不斷翻動著名錄,從裏麵抽出一張又一張,擺在三人麵前。
“這段時間,咱們一直在追查青雲黨的眼線。”
“這十人,潛伏在孔家已有三年之久,去交給孔家,令其家法處置,不留活口。”
蕭何隨後又拿起一張,遞到女貢生手裏。
“這一張,是護國府裏的眼線,共八人,皆是偽裝成仆從丫鬟,潛伏時間最長者,已有八年之久。”
“孔妃,自然會處置。”
轉眼間,晴雅閣隻剩下最後一個老貢生,坐在蕭何麵前。
此人將近五十歲,考了一輩子舉,好不容易被推薦到國子監進學,他知道這輩子想要出仕,已經希望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