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將功成萬骨枯,青雲黨之大業,才是大漢的未來,我等皆是鑄就大業之基石。”
白皓眉頭一挑,冷冷駁斥:“若非爾等佞黨,大漢豈會落入今日這番境地?”
鄭培顯然早就料到白皓會這麽說,他沒有任何遲疑,當即反問。
“究竟是青雲黨,造成了這亂世。”
“還是亂世,孕育出了青雲黨?”
白皓竟有些語塞,早在大漢建國之初,隱患就已經埋下。
天下四大豪族,掌控著驚人財富,在這個生產力低下的時代,究竟有多少民脂民膏,流入四大豪族的手中,誰也說不清。
富者恒富,窮者恒窮。
隻要有四大豪族,不斷貪婪的汲取著,這個國家就永遠無法太平。
鄭培背著手,雖正目而視,但眼神卻流露著不屑。
在他看來,白皓隻不過是一個自以為是的雛子罷了。
就像當年的王爺,所謂的匡扶社稷,靠的不過是一腔熱血,根本不值一駁。
“縱使你能扳倒青雲黨,剿滅禹城叛黨,擊潰南蠻,又能如何?”
“大漢之病灶,早已深入骨髓。”
“你可知,任憑一個豪族,即便是五服外的族人,家產都超過萬兩白銀?”
“我大漢內憂外患,矛盾如此之深,你可曾聽聞,陛下對四大豪族,有半點怨言?”
“你又豈知,為了守護疆域,大漢不惜窮兵黷武,百姓徭役何其之重。”
“十五從軍征,八十始得歸,一戶兄弟四人,盡數死在戰場上,年邁父母,幼兒寡妻,無人贍養,活活餓死。”
“而四大豪族,族人成千上萬,卻無一人需服徭役。”
“十年前,宗室與文官集團,鬥的你死我活,犧牲者眾。”
“十年後,四大豪族的家產,足足翻了一倍!”
“老夫倒要反問你一句,你這個大漢第一狂人,可敢對四大豪族說一個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