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燕兒苦笑著回應:“護國天神不是說過嗎?你們不過是隨波逐流的浮葉,決定不了風起雲湧。”
“既然護國天神承諾要保護你們,就絕不會食言。”
岑茵華早已淚眼婆娑,趴在沈無極的棺蓋上,嚎啕大哭起來。
這一刻,她終於明白了白皓的用心良苦。
自始至終,她們的忍辱負重,身不由己,都隻不過是白皓眼皮子底下的迷途羔羊罷了。
懊惱,悔恨,感激……
種種情緒,匯聚於心頭,岑茵華暗暗發誓,此生絕不會再辜負白皓,絕不會!
徐玉同樣低著頭,不斷擦拭著眼淚。
“三姐,我不想再讓護國天神傷心了……”
宮雅卿輕輕摟住徐玉嬌小顫抖的肩膀,重重一點頭:“不會了。”
……
夜,深邃。
景仁宮後苑,隱匿於茂密花圃中央的涼亭,掛著兩盞燭燈。
燭火隨著夜風搖曳,跳動的火苗,將涼亭內的身影,映照得影影綽綽,令漆黑壓抑的後苑,增添數道詭秘氣息。
呂雉高坐,紅顏公主站在身旁,白皓和曹後,則一左一右,坐在石桌兩側。
聖諭已下,相隔十年的幻月教一案,再次無疾而終。
但所有人都堅信,幻月教早晚有一天會被連根拔起。
涼亭石階下,跪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嬌軀,正是劉婉兒。
呂雉甚至都不曾拿正眼去看劉婉兒。
“整個趙邸,也就那不爭氣的趙揚,最是幹淨,官封良牧,與護國天神一起養豬,便是他此生最好的歸宿。”
“人貴在有自知之明,無知才能多福。”
“紅顏公主身為長女,雖背負辛秘,但自始至終守口如瓶,也稱得上一個本分。”
“倒是你這丫頭,命最好,靠著尚書之女的身份,可在霸州過上神仙般的日子,卻非要女承母業,卷入其中。”
“大漢這潭水之深,就連本宮都不敢輕易涉足,你一個黃毛丫頭,又是哪來的膽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