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妖,放了我,否則我師叔定會將你挫骨揚灰!”
少年不斷掙紮著,如同瘋狗般咆哮著。
將身上的玉冠都抖落下來,看上去好不狼狽。
“死到臨頭了還敢出言威脅。”
“小白,你說這種一看就背景不凡的,我們該如何處置。”
陳玄赫神色不變,玩味地看向了始終淡然的白蛇。
“封閉他的修為,將他捆住,扔到大山深處,讓群獸啃食殆盡。”
白蛇麵無表情,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了最殘忍的話。
“回答得不錯,就這麽辦吧。”
說著陳玄赫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,赤色的蛇瞳深處閃過了金色的火焰。
“不要殺我,我一定會和師叔求情,讓他饒你們一命。”
說著少年掙紮著,甚至哭了出聲。
淚水如同豆子一樣,瘋狂地掉下,一時間倒是讓他頗為無語。
這就哭了?
說好的寧死不屈呢?
名門大派的威嚴呢?
“唉!”
正當陳玄赫不知所措之時,一聲無奈的歎息聲在他的耳邊響起。
不知什麽時候,一個邋遢的老道士,出現在他們身前,老道士渾身油漬,不知道是不是釣到了油桶裏,身體雖然邋遢,但眼神卻異常明亮。
此時正無語地看著痛哭流涕的少年。
“你個蠢貨,讓你魯莽行事!”
“這回栽了吧!”
“真不知道師兄當初是不是隻把胎盤養大了,腦子丟到後山喂狗了,養出你這麽個蠢貨。”
老道士沒有理會陳玄赫和白蛇的警惕,看到痛哭的少年也沒有急著解開束縛他的白綾。
一個勁地指責著他。
少年在看到老道士後,原本激動的情緒瞬間變得沮喪起來,脖子通紅。
不知是憤怒,還是被氣的。
到最後,一口老血噴了出來,將陳玄赫半個身子都浸濕了。
陳玄赫連忙後退一步,舉高雙手,高聲地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