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一旁的錦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心中瘋狂呐喊,師叔啊師叔,咱能不能不要這麽隨意。
而且他沒聽錯的話,自家師叔並不是想將這兩蛇妖收入門派,而是表達出想收為親傳弟子的意圖。
咱唯我道宮即便在十大仙門中都位屬前列,能不能不要這般隨意。
“小兔崽子看什麽看,難道你師叔我沒有資格收徒嗎?”
老道士瞪了錦皓一眼,不悅地說道。
他收徒可沒那麽隨意,他有玄法能夠窺視他人氣運。
在他看來,無論是眼前的赤蛇還是白蛇,即便在妖族中也算是天賦異稟的了。
收得如此佳徒,此行就不虧了。
“師叔,您雖然是渡劫大能,可您並沒有自己的山頭,即便是要收徒,也是記在我師尊名下的。”
看著自家師叔越來越不善的眼神,錦皓硬著頭皮說道。
“這有什麽,回去老子就自立門戶。”
“不服讓你師尊前來問罪。”
老道士說得吹胡子瞪眼的,目光不善地盯著眼前的師侄,要不是從小看得這廝長大,他恨不得將他踢飛出去。
打什麽岔,這千載難逢的裝逼環節,差點讓這小子破壞了。
“你們給本座聽著,本座厲絕,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本座的弟子了,還不快快磕頭。”
見老道說的,咳嗽兩聲裝模作樣的說道,陳玄赫有些無語,這收徒儀式還真是隨意啊。
道門拜師不是需要齋戒沐浴,三跪九叩之類的嗎?
不過,無論如何他還是拉著白蛇跪了下來,開什麽玩笑啊,這天大的餡餅都快掉嘴裏了,這還猶豫什麽啊。
正所謂,這機緣要是到了,攔都攔不住,況且古話說得好,天若與之,不取,必遭天譴。
為了往後餘生的美好生活,他隻好“忍辱負重”,努力壓抑著嘴角的笑意。
“徒兒玄赫見過師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