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弟你可不知道啊,我這師叔別看修為高絕,確是個十成十的缺德玩意兒……”
“啊?”
“快說說怎麽回事!”
“可不嘛,……”
“啥?還偷看女修洗澡?”
“別說是我說的,師叔偷學過佛門天眼通,能耐可大著呢!”
“怎麽說?”
“……”
“怎麽可以這樣!”
“……”
“誒呦喂!原來如此啊,真是委屈師兄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陳玄赫被錦皓拉到一邊,靜靜傾聽著便宜師尊的光輝事跡。
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好不熱鬧,跟說相聲一樣。
錦皓說的起勁,甚至都不背人了,越說越大聲,絲毫沒有注意身後的那要吃人一樣的眼神。
不過這也不怪他,他從小生長在唯我道宮,師兄弟們要麽沉默寡言,要麽太過幼稚。
他從來沒有感覺到聊天能讓他這麽快樂。
事事有回響,句句有回應,這個師弟雖然出生蠻荒,但情緒價值卻是提供得滿滿的。
“師弟,你等著,等我回去就讓我師尊給你做主,師叔他最怕……”
“啊!”
錦皓話還沒說完,隻發出一聲慘叫,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道抽飛出去。
“呃~”
“師尊果然英明神武,洞察世間萬物,我一眼就看出錦皓師兄不是什麽好人。”
看著便宜師尊那要殺人的眼神,陳玄赫無奈,隻能將鍋背在錦皓身上。
對不住了師兄,次見麵,是的我也沒什麽可送的,這鍋就送你了。
“錦皓師兄……”
陳玄赫看著那沒影了的身影,有些擔心。
“不用管他,為師自有分寸。錦皓那小子父母的結合是人有七情六欲,他的出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,他福緣深厚,輕易死不了。”
“哼!”
老道士不滿地瞪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,將頭轉到一邊,目光灼灼地看著牆角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