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問下去,無非也就是厲絕這個老貨自賣自誇的說辭。
於是,陳璿和專心將注意力放到高台上,來回打量著上麵的高層。
大概是為了照顧他們吧,他意外地發現全部首座除了自家無良師尊以外,都已經到了高台之上。
“大乾國,有水獸作亂,水災四起,特發來求救信號。”
“唯我道宮作為其護國宗門,自然需要守護四方。”
前方的掌門也沒有過多廢話,幾句話就將前因後果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“命令金丹及以下修為的弟子全部下山曆練,斬盡作亂的水獸以及趁機渾水摸魚的魔修。”
掌門很顯然心情不是很美麗,說出的話來充斥著無盡的殺機。
說完後,眾多首座通通帶著本人弟子返回自家地盤,對接下來的行動進行合理的部署。
“師尊,我們全都要去嗎?”
陳玄赫看著剛剛才不調皮了的君堯,疑惑的說道。
想來唯我道宮也不至於這麽沒有人性,讓一個三歲幼童上戰場吧。
“去什麽去!”
“他不添亂已經夠好的了。”
厲絕老倒翻了個白眼,無語地看著自家弟子。
他這個大徒弟,有時奸滑似妖,有時蠢笨如豚,讓他摸不著頭腦。
就是邪道宗門都不會沒有人性,道讓三歲孩童上戰場,淨問些廢話。
“那這趟,有我和師妹兩個人一起去嗎?”
“不是,就你一個人去!”
陳玄赫錯愕,下巴都快掉下來了,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“你師妹距離築基期也不遠了,為了給你紮實根基,消耗了為師不少寶物,在你師妹突破之時,為師同樣不會厚此薄彼,所以需要大量的準備時間,斬妖除魔的任務就交給你了!”
“你可不要讓為師失望啊!”
厲絕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著他,生怕他會給自己丟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