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我道宮外,一白玉堆砌,靈木搭就的飛舟緩緩行駛在空中。
飛舟身上,白色的雲紋不斷散發著絲絲雲氣將整個飛舟托舉了起來,速度可比他禦物飛行快多了。
陳玄赫在飛舟上四處打量,左看看右看看,像極了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。
不過,他才不在意別人怎麽看他,上次飛舟有他那個便宜師尊所駕馭,速度快不說,為了彰顯自己的成熟大度,他甚至沒有細細觀看這玩意兒的原理。
“玄赫師兄,厲絕師叔沒有給你安排飛舟嗎?”
“這東西可上天飛行,同樣可以禦水而行,此次處理水患,若是沒有飛舟,恐怕會事倍功半啊。”
懷抱巨劍的謝庭川緩緩走上前來,擔憂地看著陳玄赫。
“水患,處理的是水中妖獸!”
“你覺得師兄我會是那種不善水性的蛇嗎?”
陳玄赫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這個是大概忘記了他的本體是什麽?
在水中,他的戰鬥力可比這群劍修強多了。
而且即便在陸地上,短暫爆發速度,風馳電掣這門神通同樣比飛舟強。
綜合的來看,這玩意兒於他而言就是個雞肋,食之無味棄之可惜!
“師兄我問你個事兒,你們劍修一脈在你們出門的時候,師門長輩可有賜下保命之物?”
陳玄赫眼神一轉,有些好奇地打量著他。
“自然沒有,我等劍修修的就是一往無前的氣勢,怎會借用外物。”
謝庭川說得氣勢磅礴,如果不是他察覺到山後的黃毛不住地和他打著手勢,差點就信了。
“黃正,如果你的手不想要的話,師兄我可以代勞。”
玄赫轉身,懶得再搭理謝庭川,這廝不光是人品正直,就連性格都十分倔強,一次問不出就已經代表了他再無問出來的可能。
“師兄說的這是哪裏話!”
“我和師兄你一見如故,真敢做出那等忘恩負義之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