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赫又沒病,自然不會沒屁擱啦嗓子,讓兩個不同水性的劍修,在水中暢遊。
他所謂地看他倆了,完全取決於這倆貨能拿出什麽補充法力的寶貝了。
開玩笑,這可是地下暗流,水流湍急且陰寒,而且還隱藏著一些狠戾的魔獸。
這樣大的場麵,總不能讓他一個人獨自應對吧。
凡俗世界都講究有錢的捧個錢場,沒錢的捧個人場,沒道理到了修仙界還有舍己為人這麽一說吧!
他倆雖然是劍修,修為不凡,攻擊力更是卓絕,但他也不差啊,甚至全力拚殺之下這兩人都得跪下叫他爸爸。
“師弟的意思是……”
錦皓的目光來回躲閃,不想接這話茬。
“掏錢!”
陳玄赫也不想和他廢話,擱這旮瘩,裝什麽大尾巴狼啊,自從這家夥心思變得活躍之後,已經學會了說謊。
但他還是太年輕了,說謊啊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用目光打量四周。
這種拙劣的謊言,怎麽可能騙得過他!
“師弟,你看我這個”
即便在人間王朝行走了怎麽兩個月已經變得心思通明,但他還沒見過像自家師弟這樣理直氣壯地勒索他的呢。
“廢話真多!”
陳玄赫懶得搭理他,直接撤掉了圍在他身上的水球,無盡的陰寒以及湍急的水流不斷衝刷著他的身軀!
他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寒氣不斷侵蝕自己的經脈,感覺有無數把寒冰利刃紮在他的身體上一樣。
“師弟,我願意給!”
他怎麽也沒想到地下河流竟然如此凶險,他尚且如此,那時不時還遭遇魔獸襲擊的玄赫師弟又是何等的艱難。
直接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瓶靈丹扔到了陳玄赫的懷中。
這種蝕骨的寒冷,他不想再體驗一次了。
陳玄赫撇了撇嘴,一把將丹藥全部吞入腹中,滿意地點了點頭,暗自感慨,這還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