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在一處湖泊中發現了魔獸的蹤影,這才通過地下暗流來到此處。”
“一路上有著玄赫師弟的保護,我等二人才能平安到達此處。”
作為劍道一脈的首徒,他也不怕丟人,坦然地說出了事情的全部真相。
相比於丟人而言,更害怕同門之間刀劍相向。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自己這個妖獸師弟已經有不開心的趨勢了,再不開口,恐怕今日非得有一個受傷不可。
“原來如此!”
那個名叫明玉的師姐,聲音清脆,顯然相信了這套說辭。
畢竟,劍道一脈和酒道一脈交好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了。
“玄赫師弟久仰大名!”
像是才察覺出來陳玄赫的不滿,看下他的眼神充滿了歉意。
突然間,一道靈力閃過,一把古樸的古琴出現在她的手上,素手一揮,悅耳的音波瞬間響起。
一道細微的絲線不斷從他的身軀中冒了出來。
絲線從血肉中不斷鑽出,讓他感受了一把生不如死的痛苦。
“怪不得冠以鳴音之名,當真恐怖。”
陳玄赫低喃,看向這個女人的目光逐漸變得警惕起來。
開什麽玩笑,這種情況萬一人家全力以赴,即便是他肉身強悍也免不了從內部被逐一分解。
這種詭異的攻擊方式,擱誰誰不迷糊。
“玄赫師弟,明玉師姐是音修一脈當代首徒,也是咱們這一批弟子真正意義上的大師姐。”
“一手流觴琴音,讓她在築基期難逢敵手,即便是弱一點的金丹,她都能將之徹底壓製。”
錦皓一臉崇拜地看著明玉,同時也暗戳戳地向玄赫提醒。
這也是個大個的,招惹不起的那種!
“哪有你說的這麽誇張,倒是師姐我該向師弟你賠禮道歉才對。”
“不光將師弟困住,還傷了師弟。”
明玉一臉的歉意,看向陳玄赫的目光滿是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