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住那個可以驅散邪氣的磨盤,對方就徹底拿自己沒辦法。
許兼化身高大的花妖樹,穩穩掌控住局麵,藤蔓捆住陳煒腳踝,將他倒著拉起。
每一朵鮮花盛開,就代表著一定真氣的消耗。
給他片刻功夫,陳煒便再無反抗之力。
“哼哼,要是沒有你礙事,慕容家不至於苟延殘喘到今天!”
樹幹裂開一條縫隙,許兼從中走出,來到倒懸的陳煒麵前。
陳煒麵色平靜,並沒有露出許兼想看到的表情,這令他感到有些惱怒。
“不光慕容家,泉州城,乃至五雷派,很快都會落入我們的掌控,你早晚都會走這一步,所以不必感到失落。”
許兼發表著勝利者的感言,麵對唾手可得的果實,他並不急於摘取。
而是走到瑟瑟發抖的清夢身邊,伸手捏著她的下巴,將她從地麵上拉起。
“嘖嘖嘖,聽媚兒說,你曾是某個修仙世家分支的?怎麽沒修煉,真可惜了。”
許兼的手不老實地摸著她光滑的臉頰,清夢臉色慘白,無助地望向陳煒。
她並沒有反抗,這是她的宿命,在怡紅院,一時衝動會葬送慘淡的餘生。
許兼對沒有修煉過的凡夫俗子興趣平平,他更在意陳煒的靈寶。
主人死去之前,靈寶是沒法被強行掠奪走的。
水雲磨盤緩慢堅定地轉動著,卻很難煉化掉表麵覆蓋的墨水。
天下之物相生相克,陳煒將此道理牢記於心。
自己丹田內的真氣被消耗一空,盛開的繁花,跟許兼臉上的笑容相當。
“還有什麽遺言,我可以轉交給慕容複,或者五雷派的長老們,不過他們用不了多長時間也會跟你見麵的。”
許兼囂張地走到跟前來,用手指戳了戳陳煒的腦門。
“鹿死誰手,還未曾可知呢!”
陳煒抬手,輕飄飄拉住許兼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