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溜達到早市開攤,徹夜未眠的陳煒坐在距離慕容家最近的一個餛飩攤前,美美享用著食物。
隻是今日的慕容家,與前些天大有不同,早早有許多人往來出入,每個人的表情都相當嚴肅。
不僅陳煒不解,同攤位的客人也是如此,邊吃邊張望著慕容家。
“店家,你整日呆在這裏,有沒有聽說過什麽動靜?”
有按捺不住的客人說閑話,向餛飩攤主打聽事情。
“嗨!你們可不知道,慕容家昨晚不知在幹什麽,整夜燈火通明的,還有打鬥聲發出,今兒一早,來了許多馬車,像是要搬家!”
慕容家在泉州城根深蒂固,經曆過多少風雨蹉跎都屹立不倒,居然有能迫使他們狼狽離開的事情。
客人們搖頭晃腦,並不相信店家所說的。
店家也是實誠人,拿起鐵勺指著慕容家門內,“看到沒,慕容家主就在那邊,還在給金毛獅子治傷呢!”
順著鐵勺往前看,慕容家主站在金晶犼身旁,正往它身上塗抹著藥膏。
自己昨日離開時,金晶犼還好好的,怎麽一夜未見毛發凋零,狼狽不堪?
“慕容家可有數位假丹境的大高手,莫非是昨夜戰金丹?”
金丹修士出手,無論放在何處,都是一件大事。
別看泉州城幾十萬住戶,金丹修士一出手,翻雲覆雨間就能推平城池。
“金丹不金丹的,咱們小老百姓可看不出來,不過我四更天末來時,見到不少灰袍裹著的屍體,躺得到處都是!”
店家的口才,不亞於街邊說書人,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他所見所聞的一切。
“慕容家看來得罪外麵的高人了,此次絕對凶多吉少。”
“今年的迎花節,慕容家可能看不到咯!”
店家的判斷不無道理,慕容家門前的馬車往來不斷,家裏的一草一木,能搬走的,幾乎都被裝車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