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煒從真氣衝擊帶來的震驚中迅速恢複,那種騰雲駕霧的縹緲感覺,令他一陣意亂神迷。
煉製出來的金丹在自己丹田內滴溜溜亂轉,想要將辛苦凝聚出的內景攪亂。
“給我定住!在我肚子裏,就得聽我的!”
陳煒氣憤不已,一顆小小丹丸,還能把自己怎樣?
他還是小瞧了上古時期煉製出的金丹,等孤月洞天察覺到兩人修為超過上限時,立刻引起排斥反應,將他們傳送出去。
眼前景色變化,陳煒發現自己居然被扔出泉州城,來到了聚雷山林木茂盛之處。
小白狐慵懶地探出身子,從懷中一共扔出來七顆金丹,還有那顆陳煒相當在意的土丸。
“許青萍人呢?”
找了一圈沒有發現許青萍的蹤跡,陳煒剛想運氣,丹田內就隱隱作痛。
外來的金丹阻塞了丹田,內景氣息流轉不暢,幾乎沒有辦法調動真氣。
“看來還得好好消化金丹,這是個大問題。”
聚雷山論道會,得三年之後,看來這顆金丹並不好消化。
陳煒分辨不出此地所在,抬頭不見天,低頭不見地,厚實的落葉裏,藏著不少腐爛的沉積物。
走起路來咯吱咯吱發出很大聲響,四周看不到任何生靈,隻有風吹枝杈的沙沙聲。
從白天走到黑夜,陳煒竟然沒找到一條能走的山路。
明明自己就在聚雷山,各個門派間的道路早就了然於心,今日竟然在眼皮底下迷了路。
既然天色已深,陳煒索性找了個被掏空樹幹的朽木藏匿身形,取出六玄明燈,輕輕拍打釋放護身法陣。
丹田的疼痛,催促著自己趕緊煉化金丹。
陳煒剛擺好姿勢,雙手掐訣施展百川術,明燈內就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。
“小友!陳道長!你是不是吃下金丹了?壞事壞事!”
裏麵封著的無常道人,似乎是通過六玄明燈,感受到了發生在陳煒身上的細微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