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田內景被毀,並非是件壞事。
陳煒見到秋風掃落葉的時候,內心忽然有些明悟。
破而後立,將丹藥賦予自己的全部推翻,再由自己一點點重建,根基必然更加穩固。
萬丈高樓想要平地起,就要多費些周章。
陳煒站著沒動過了七七四十九天,直到餓得皮包骨,都快要瘦脫相了,才緩緩睜開眼睛。
塵歸塵來土歸土,丹田內景變了一幅農家田園的靜謐風光,與之前相比,顯得更為真實。
陳煒還將自己居住的小院,給凝練出來。
築基期,此時的他才算是徹底踏上了築基的門內。
自此之後,陳煒正式告別了凡夫俗子的範疇,成為了真正的修士。
他走的路,是上古時期苦修士琢磨出的,與現在那些高高在上的門派所傳授的大為不同。
大家都太注重結果,從而忽視了過程。
各大門派都在四處鼓吹,自家的弟子經過多長時間,迅速成長為中流砥柱。
那些勵誌的故事,欺騙著不明所以的普通人,讓憧憬仙人的年輕一輩慕名而來,成為門派的基石。
陳煒曾經也是這個被編織出的美麗謊言中的一員,如果沒有接二連三的神奇遭遇,恐怕自己還在靈獸園,跟靈獸們整日為伍。
“聚雷山為何被陰雲籠罩?難不成有邪祟出現?”
走到空曠山野,陳煒抬頭望向陰雲密布的天空,心中莫名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又走出近一日光景,終於能看到聚雷山通往上峰的道路,陳煒不敢怠慢,輕車熟路地返回門派。
尚未進五雷派的山門,就聽到滾滾炸雷聲。
原本屬於外門弟子的區域,竟然有諸多內門的師兄,在耐心講解著各種雷法。
陳煒擠進人群,高聲詢問身邊的同門,“為何師兄們會傳授雷法?是掌門允許的嗎?”
要知道雷法是內門弟子且有一定修為之後,才被允許修煉的,不然一不小心就會傷及自身,反而得不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