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為何要對我出手?就因為弟子調戲別人的道侶,沒打過同門師弟而跑回去告狀?”
陳煒散去印訣,無奈起身,任由木雷將自己束縛結實。
自己斷然沒有辦法對付金丹境的長老,不如退一步,與她講講道理。
胡冰聞言,眉頭一皺,側過臉來問身邊弟子,“胡宇,他所說的是真是假?”
那位調戲清夢的弟子,居然還是胡冰的遠房親戚。
陳煒冷冷望著他,幾乎凝實的殺意,讓胡宇渾身一哆嗦。
“他滿口胡言!他才來多久,那麽低的修為,誰會甘願當他的道侶?”
胡宇一口咬定陳煒是胡謅八扯,就是因為兩人口角爭執,就將他毆打。
胡冰大手一揮,木雷化作鎖鏈,落入她的手中。
“既然如此,還是跟我回木雷峰一趟,把事情講清楚!”
陳煒歎了口氣,這位女長老怎能如此不通情達理,鐵了心要教訓自己。
“我要求請孟子戚長老過來,我是他的弟子!”
“孟子戚暫時不在門派!別白費口舌,他在本座麵前也不夠看的!”
胡冰在雷法一道研究頗深,單論雷法而言,兩個孟子戚綁在一起,都不是她的對手。
“等著吧!在木雷峰,可是我胡宇說了算的!”
胡宇猖狂地笑著,陳煒老老實實被帶往木雷峰,沿途許多弟子見狀,都趕忙躲得遠遠的,沒人敢惹胡冰長老的麻煩。
木雷峰在五座山峰之中,靈氣最為濃鬱,興許是因多種植草木的緣故,此地修煉的弟子,平均修為都要略高些。
陳煒麵無懼色,一臉淡然地被拽進峰頂庭院。
剛一進門,胡璿就從堂屋迎麵走出,剛好撞見被捆住的陳煒。
“姐?你把陳煒捆回來做什麽?”
陳煒發現今日見到的胡璿,與靈獸園那副陌然模樣截然不同,這時的她,跟鄰家小女孩沒有區別,活潑跳脫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