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!真對不起!我以為是流氓!”
“嘶哈!你這一巴掌力道夠大的!”
陳煒捂著腮幫子疼的齜牙咧嘴,火辣辣的鑽心,跟被法術打中身子還不一樣的滋味。
許青萍剛一站起身,氣血浮動火氣上湧,沒忍住又噴出一口血來,正好把陳煒整個前胸染紅。
旋即身子一歪,跌進陳煒的懷中。
“啊!”
許青萍又是一聲尖叫,自始至終陳煒都沒有動彈過,就被她起起伏伏數次折騰的精神恍惚。
忽然帷幔被一道雷光切開,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的畫麵,被胡冰姐妹倆看的一清二楚。
胡冰牙咬的咯咯作響,掄起袖子引動雷光,從天而降劈在陳煒身上。
這道亮眼的光束,隔著幾座山頭都看的清楚。
遠在功德殿門前眺望木雷峰的徐茂見狀,隻得搖頭歎息為陳煒揪心。
“得罪誰不好,偏偏是胡冰那女的,陳老弟這次想要完好無損地出來,恐怕是不太容易。”
正如徐茂所說那樣,等四人坐下來,沏上一壺茶,把話說清楚後,胡冰並沒有打算饒恕陳煒的意思。
“你將金丹喂給我徒弟,差點把她害死,雖及時救了回來,但不足以讓我消氣。”
陳煒一臉哀怨地望著許青萍,兩人一陣擠眉弄眼。
許青萍知道自己師父的脾氣,壓根不敢多說,就任由胡冰說些出氣的話。
本想著她把胸中怒火發泄掉,就能放自己離去,誰知道直到夜幕降臨,胡冰都沒有放人的意思。
“兩位長老,看著天色不早了,在下還有些別的事情……”
陳煒硬著頭皮一拱手,就要腳底抹油開溜。
胡冰板著臉,勾動手指關上院門,“今夜你就在這裏過了,跟我妹妹一間屋。”
此話一出,陳煒就覺著渾身冰涼,從頭麻到腳後跟。
姑奶奶,你這又是唱的哪出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