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飛起一人,冷哼一聲,劍氣淩空頃刻而至陳煒麵前。
陳煒揮劍打散這道劍氣,自己虎口被震得微微發麻,此人功力深厚,跟麵前的夏侯安相比,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再看他的長相,竟與夏侯安有六七分相似,隻是更加年輕,修為同樣是假丹境。
夏侯安麵露喜色,指著陳煒高聲叫陣:“今日我兄弟二人打你一個,如何?”
他的孿生兄弟夏侯全,天賦比他要高上一層,是貨真價實修煉到假丹境的。
夏侯全雖不齒兄弟的做派,現在同在一條船上,又見他打不過陳煒,無奈隻好出手相幫。
陳煒聞言,哈哈大笑起來,“見過不要臉的,還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!兩個人加起來得上百歲了,還玩這種把戲?”
“你就說敢不敢吧!不敢就抓緊滾蛋!”
事已至此,夏侯安也不藏著掖著,明目張膽說出這種話來。
看台上一陣唏噓,附近的長老們也將目光投向陳煒,一旦他不樂意,就立刻放人下去。
陳煒晃動肩膀,掐著劍訣把丹陽劍一指,“老匹夫,放馬過來!”
夏侯安大喜,“好!就等你這句話!哥哥快上!”
兄弟二人使出一套合擊劍法,從左右攻殺過來,陳煒被包在其中,左突右擋竟然還能勉強擋住。
劍法總是在危急關頭才能有所明悟,兩年的修煉,陳煒還有許多不明不白之處,正好借著這兩塊磨劍石,好好打磨圓潤。
夏侯全看出陳煒的怪異,知道對方根本沒將他倆放在眼中,便暗自從腰間百寶囊裏摸出一把鋒利石子,突然招數一變,對著陳煒甩去。
陳煒暗笑,抬腳用力猛然踩踏地麵,一股厚實的土浪席卷而來,將夏侯全整個悶在裏麵許久不得出來。
白雲劍宗主張以劍破萬法,別的法門幾乎不會修煉。
夏侯全的那些歪門邪道手段,大多是自己琢磨出來的,不堪大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