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的時間一長,兄弟倆就開始感到力不從心,難道這小子真氣用不完?
望著端坐正中的陳煒,夏侯安心中一陣嘀咕,卻又無可奈何,事已至此隻得硬著頭皮耗著。
又過許久時間,兩人氣血雙虧,簡直淒慘得不成樣子。
陳煒感受到外麵的攻擊越來越弱,便不再等待,起身收起六玄明燈。
“去,收拾殘局!”
一手點指夏侯安,丹陽劍一閃而過,出其不意地就斬了夏侯安的腦袋。
望著親弟弟被殺,夏侯全剛舉劍,腳下泥土鬆軟,冒出來兩隻大手,牢牢將他的雙腳抓住,向下拉去。
身體失衡的夏侯全,劍氣不受控製地飛進自家看台,反而把自己人的腦袋砍掉好幾個。
“兄台,這時候可不敢發愣啊!”
“什麽!你什麽時候過來的!”
夏侯全聞言,下意識順著聲音抬頭觀望,正好看到眯著眼笑的陳煒,對著自己打了個響指。
丹陽劍順著頭頂劈落,一條細線貫穿夏侯全的身軀,瞬間身死道消。
這場漫長的拉鋸戰,最後以陳煒斬殺兄弟二人畫上了句號。
“陳師弟又贏了!”
看台上的韓睿,興奮地高高跳起,歡呼著雙手抱緊胡璿,朝著她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胡璿當然替陳煒高興,可轉念一想自己與陳煒之間,曾經有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,短短數年時間過去,陳煒已經能輕鬆斬殺假丹境了。
五雷派的弟子們,更是傳來山呼海嘯般的聲音,以弱勝強連勝三陣,簡直是啪啪打君子堂的臉。
唯有柳卞處變不驚,麵色不改地說道:“一幫雜魚怎能是他的對手?白雲劍宗這些弟子的劍法,稀鬆平常。”
他給出的評價不無道理,白雲十二子都是篩了又篩、選了又選,才湊出來的,這種憑借外力成為的假丹境,本就水分極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