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並不算大,擺了五、六張圓桌,每桌都配有四張椅子,眾人紛紛脫去裘袍,各自圍坐。
白映文和楚瑜,還有3號和10號坐在了一桌。
這時從左側的樓梯走下來一位年輕女子,她內裏僅著紅色肚兜,外罩杏黃色薄紗,大方展示了大半酥胸和細腰,同樣是杏黃色的綢緞褲故意短了一截,露出雪白的腳踝。
才走到一半,女子出聲道:
“諸位哥哥怎是來得這般遲!可是讓奴家一陣好等!“
她的聲音清脆,笑得也很嫵媚。
“哥哥們可是凍著了?奴家這便安排酒菜上來,先暖暖身子!”
“快些端上來!現在身子還在抖呢!”
5號高聲起哄,女子向他拋了個媚眼,笑道:
“這位哥哥莫要著急!這就來!”
“來了此處,怎能不急!”
5號繼續調笑,引得其他人也跟著起哄,氣氛熱鬧了起來。
楚瑜循聲望去,不免有些失望,果然是商業炒作!
這女子雖說也算得上是個美女,穿著打扮也絕對配得上一個“潮”字,但遠遠沒有白映文吹的那麽驚豔絕倫,看來這小子也是個沒怎麽見過世麵的,心中有些肉痛2兩銀子的桌費。
白映文看到楚瑜的表情,知道他誤會了。
“這隻是安客的婢子!她們平日裏是侍候花魁的婢女,但花魁看不上眼的恩客,便會由她們留宿!”
他又習慣性的吹捧起來:
“嫋嫋姑娘的婢女放出去,也勝過了很多人!若嫋嫋姑娘看不上我,與此女共渡春宵,也不枉費這桌錢!”
原來每個院子,都是大海鮮商人引來客流,下麵一群小海鮮商人瓜分。
大多數客人必定會抱著“來都來了”的心理,睡不到花魁,就去睡個花魁婢女,反正兜裏的錢總要花在這裏。
酒菜陸續上桌,舞台上的屏風也被撤下,方才安客的婢女坐到案幾前,開始彈奏上麵擺放的古琴,六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也登上了舞台,隨著琴聲而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