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!想不到各位質子也來捧嫋嫋姑娘的場!正好,我們拚個桌,嫋嫋姑娘不會拒絕吧?”
說完,也不等眾人回答,便帶著另兩人在一張空桌前坐下,侍婢不知該不該上前迎接,看向自家娘子。
眾人有些驚愕,正在敬酒的嫋嫋姑娘望向馮好乾。
“馮大人!今天是質子會眾位公子包的場,奴家可做不了主!”
她麵帶微笑,聲音仍然嬌媚動聽,輕鬆把皮球踢給了在座的眾人。
眾質子心中厭惡,明明是包場,他卻大搖大擺走進來要拚桌,這是在打質子會的臉嗎?
白映文拱手施禮,率先說道:
“馮大人!今日我們包了嫋嫋姑娘的場,你看……這……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?”
“怎麽?諸位是不歡迎我們?反正你們也空了桌子出來,你們繼續,我們就在這裏欣賞一下嫋嫋姑娘的風采便好!”
“馮大人見諒!我們一幫兄弟聚會,實在不方便有外人在場!”
9號胡人王子脾氣火爆,說話直接。
“哦?你們是要密謀什麽?”
馮好乾站起身,指著9號,聲音嚴厲。
“在奴家這裏,可是隻談文學的,哪裏會有什麽密謀!馮大人這是要冤枉奴家嗎?”
嫋嫋姑娘見氣氛不對,連忙發聲。
“馮大人!我等雖身為質子,但在澹國遵紀守法,你莫要信口誣陷!我等包了場,不歡迎你,你走吧!”
白映文也上了火,他話音剛落,其他質子也跟著附和,完全不給麵子。
“既然你們想要鬧得不快,那便怪不得我了!我身旁兩位朋友,一位是吏部冷大人的公子冷勁鬆,一位是我同僚李棟臣,若我們三人聯名上奏太子,你們聚此避人耳目,妄議我大澹朝政,你們說太子信哪邊?“
“馮大人,諸位公子,在我這小院裏,當以和為貴。要不,諸位公子就讓馮大人拚張桌子一起熱鬧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