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將這孽障拖走!”
江滄海怒喝。
很快,衝出幾名心驚膽戰的江家下人,拽住江少白的胳膊,拖死狗一樣迅速拖走了,地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跡。
江滄海臉色鐵青,胸脯劇烈起伏著,如今江家的致命把柄被蘇陽抓在手裏,他知道一定要讓蘇陽看得爽,稍有不爽,他跑到府衙一告,江家一定承受不住知府大人的怒火。
“蘇公子,老夫對那孽障的處罰,不知您滿意否?”
江滄海來到蘇陽麵前,舔著臉笑道。
他的臉剛才已經被自己抽得血肉模糊,這一笑,頓時看得蘇陽陣陣惡心,連忙側過身去不看他,淡淡說道:“江滄海,我記得你說過,將來你要夏夫人跪著求你接盤醉仙閣。”
“啊這……”
江滄海老軀狂顫。
忽然他來到秋瑾荷前麵,雙膝“嘭”的一聲跪在了秋瑾荷的前麵,秋瑾荷嚇了一跳,連忙後退一步:“江滄海,你想幹嘛?”
“夏夫人,以前是我不對,我江滄海就是個渾蛋!”
江滄海說道:“我願意將朝陽樓送給你們夏家!對,你沒聽錯,是白送!”
隻要不去府衙告發他們江家,什麽都好說。
再說現在朝陽樓也沒什麽生意,馬上就要經營不下去了,還不如送給夏家,希望可以感動夏家,高抬貴手放江家一馬。
諸人皆都錯愕。
人的骨頭,竟然可以賤到這種地步,簡直刷新三觀!
“好!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秋瑾荷點頭。
白送上來的,傻子才不會要,還真是意外收獲。
雖然朝陽樓現在沒什麽生意,但那是在江家的手上,若是讓夏家接手,那就不好說了,再不濟還可以租出去,收點租金,這是白撿的銀子。
隨即,秋瑾荷又取出兩份協議,交給江滄海:“另外,你在這兩份協議上簽字畫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