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蘇陽連忙咳嗽兩聲,偷偷看了一旁的秋瑾荷一眼:“程大哥,要不,我們還是聊點別的吧?”
“蘇陽,哥看你這模樣,肯定還是個初哥!”
程衝無所謂地笑道:“真的不用這麽害羞,男人之間,不就聊女人最得勁吧,咱們就好好聊聊這女人。”
我是個初哥?
蘇陽差點笑噴,這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誤會,我要是和你真聊起女人來,絕對會驚掉你的下巴。
不過秋瑾荷在現場,他就算再放肆,也不敢在她麵前大談女人,尷尬的笑笑:“程大哥,這個……聊聊別的吧。”
“別啊,聊別的有什麽意思?”
程衝滿臉**笑,道:“咱就好好聊聊這個女人,蘇陽,你這初哥今天遇到我,算你遇對人了,你有所不知,我可是有姘頭的人,哈哈,看不出來吧。”
蘇陽:“……”
程衝興奮地道:“關於這方麵的經驗,我可以好好傳授傳授給你,你知道怎樣才能讓一個女人對你死心塌地嗎?我很明確地告訴你,活好是關鍵……”
秋瑾荷即便已為人母,也聽得臉紅耳赤,這兩個登徒子,實在太過分了!
“咳咳!”
她連忙重重地咳嗽兩聲。
程衝這才仿佛如大夢初醒一般回到現實中,瞧得秋瑾荷正無比羞澀地背對著自己兩人,耳根一片羞紅,他尷尬地哈哈一笑:“哎呦,蘇陽,卑職忽然想起還有急事,告辭!夏夫人,告辭!”
他撒丫子跑了!
秋瑾荷有些不敢看蘇陽,揮了揮手:“走,我們回家。”
路上,秋瑾荷默默走在前頭,蘇陽在後麵跟著,兩人無話。
蘇陽看著秋瑾荷依舊潮紅的耳根,有些好笑,這一次,她算是見識到了男人之間的虎狼之詞。
簡直讓人心驚肉跳!
快到夏家時,秋瑾荷這才說道:“蘇陽,晚上你真打算和程大人去春鳳樓看雲裳仙子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