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登徒子說自己自作多情,這種話怎麽對娘說得出口?
再說,自己當初和蘇陽私定終身,娘是不知道的。
“娘,我剛從蘇州回來,有些累了,想去休息。”
夏傾月滿臉疲憊的道。
“好,你一路奔波,的確應該好好去休息。”
秋瑾荷點頭。
目送著她離去的背影,秋瑾荷微微歎息。
東麵廂房。
“蘇陽,抱歉,我姐那樣待你,我代表我姐向你道歉!”
夏依依跟緊蘇陽的房間,輕聲說道。
之前蘇陽當場將香水摔了,足見他有多惱怒。
“二小姐,你姐沒做錯什麽,你不用替她道歉,我在這夏家,本身就隻是一個下人,或許以前看著夏家的生意蒸蒸日上,我也有些得意忘形了,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蘇陽搖搖頭,開始動手收拾東西。
見狀夏依依吃了一驚:“蘇陽,你想幹嘛?”
“你姐不是讓我滾嗎,我還有什麽臉呆在這夏家。”
蘇陽自己心中也有些無奈,這件事,最後竟然會鬧到這種地步。
“蘇陽,你別這樣,姐姐隻是心頭上還有氣,等她氣消了就好了。”
夏依依的俏眸中,已有淚水在打轉。
蘇陽輕歎一聲:“二小姐,你還小,有些事,你不懂的,我也希望你不要懂得太早,如今夏家的產業,已經全部收回,隻要夏夫人和大小姐好好經營,夏家早晚成為金陵城首富。”
“可那都是你的功勞。”
夏依依,拉住蘇陽的手,淚汪汪地看著他:“蘇陽,你能不能別走?”
看著夏依依淚汪汪的眸子,蘇陽心髒抽了抽,馬德,老子最見不得女人流淚了,尤其是少女的淚。
他輕歎一聲,掰開夏依依的手,繼續收拾行李。
夏依依眼巴巴地看著他忙碌,淚水在眼眶裏打轉,很快就流了下來。
收拾完畢,就一個小包裹,裏麵幾件衣服,簡單得不能再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