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破玩意,聽他“傾月”“傾月”的叫姐就不爽!
“傾月”是你叫的嗎?
怎麽不撒泡尿照照自己?
煞筆!
簡世文的臉色,頓時仿佛像喝了大糞一樣難看。
“依依,你怎麽說話的?”
夏傾月臉色微寒。
盡管蘇陽的離開,讓她心亂如麻,但她終歸沒有失去理智,簡世文是夏家生意合作夥伴,還是江蘇商會之子,得罪不起。
“姐,你還護著他?”
夏依依死死盯著夏傾月,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。
就是因為這個渾蛋,蘇陽才走的。
連那瓶香水都被蘇陽當麵摔了。
那可是蘇陽滿腔熱情製作出來的香水!
一瓶心心念念要送給姐的香水!
結果,蘇陽卻親手將它摔了!
夏依依忽然轉身,用手擦拭著淚水快步朝外跑去,嘴裏大叫:“夏傾月,你這個大笨蛋!”
“依依!”
夏傾月慌忙叫了一聲,試圖拉住夏依依,夏依依卻用力掙脫了她的手,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客廳。
夏傾月愣在原地,心中充滿了苦澀和無奈。
“大丫,二丫平時最信任蘇陽,你就不要再刺激她了。”
秋瑾荷無奈道。
“是,娘,我的錯。”
夏傾月緊緊低著頭。
秋瑾荷又看向簡世文:“簡公子,二丫說得沒錯,這的確是我們夏家的家事。”
“是,夏夫人!”
簡世文識相地退到一邊,心中卻暗恨:
我堂堂江蘇商會會長之子,在你秋瑾荷的眼中,難道還不如一個下人重要?
秋瑾荷,你給我等著瞧!
秋瑾荷沒再理會簡世文,轉臉看向夏傾月,微微蹙眉道:“大丫,如今蘇陽都走了,你還不願意和我說實話嗎?”
“娘,我……”
夏傾月嬌軀輕顫,心中一時間苦澀到極點。
有些話,怎麽說的出口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