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這……”
在場眾人全都驚呆了。
這世上,還有比這更囂張的男人嗎?
這是在對那些情緒本就已經十分激動的雄性們,直接火上澆油啊。
果然,場麵一下就炸了。
“姬媚娘乃是金陵城名流,蘇陽,你這麽做,簡直就是對音律的侮辱!”
“不折不扣的敗類啊!”
“……”
遠處篷船上,絕色女主將長劍緊緊握在手中,臉龐上布滿冰霜,死死盯著畫舫上的蘇陽。
青禾下意識地打了個冷戰,暗呼,糟了,小姐這是動了真怒。
“小姐,真的要動手?”
青禾臉色有些蒼白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青禾,劃槳!”
絕色女主寒聲吩咐。
“啊……”
青禾驚呼,一時間苦澀不已,這一次,小姐是真的要動手了。
那個蘇陽也是,為什麽要表現得這麽禽獸呢,不知道小姐最討厭禽獸嗎?
她心中充滿遺憾,卻也無奈,隻能抓起船槳,開始劃槳。
清波**漾,篷船緩緩離開蘆葦叢。
就在這時,隻聽遠處畫舫上的蘇陽,忽然站起來大聲說道:“諸位,剛才我已經說過,我是來參加賽詩會的,你們叫個球啊!”
“接下來,請看我的表演!”
嗯?
絕色女主一怔,對青禾一揮手:“青禾,停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青禾連忙停止劃槳。
絕色女主站在船頭,手裏拿著長劍,冷冷眺望著遠處畫舫上的蘇陽,隻見蘇陽忽然拿過弄玉手上的碧玉酒壺,對著嘴直接吹了幾口,大聲說道:“江大人乃江南總督,今日這六十大壽上,若僅以這玄武湖做酒令,太局限了,不如咱們來點別的風格的如何?”
最初,他也想以湖為酒令,隨便搬兩首華夏古代詩人的詩出來,驚豔一下這些文人墨客。
但發現趙鎮江是個難得的廉正之官後,他忽然改變了主意,得整一些寫進他心坎裏的詩詞歌賦,而且趙鎮江是狀元出身,一般那些風花雪月的詩詞歌賦,他根本不會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