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世好詞!”
醉仙閣,趙鎮江無比激動。
在六十大壽的生辰宴上,能聽到這般豪氣衝天的詩詞,他體內的熱血,沸騰到極點。
趙若雪則有些懵,自己本來是想將蘇陽收為腦殘粉的。
怎麽一轉眼,他的才情,好像直接將自己吊打了?
在場的其他人,也全都震驚到極點,他們做夢也想不到,一個夏家的家丁總管,竟然能擁有如此驚世才氣。
畫舫上,蘇陽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,繼續大口喝酒,一時間他也是胸中豪邁衝天:“當年萬裏覓封侯。匹馬戍梁州。
關河夢斷何處,塵暗舊貂裘。
胡未滅,鬢先秋。淚空流。
此生誰料,心在天山,身老滄洲。”
轟!
所有人如遭雷擊。
“胡未滅,鬢先秋”,這夏家的家丁總管,原來竟有如此大誌,一心想著滅北方胡人。
趙鎮江振臂沉喝:“好個少年郎!我大慶有此壯誌少年,何愁滅不了胡人!”
蘇陽接連大口喝酒,也是有些微醉,他嘴裏念著老祖宗們的詩詞裝逼,心中卻悠然想起了前世。
莫名其妙地穿越到這古代,前世的親人,從此再也無法相見,無限懷念湧上心頭。
在這裏,他是個風光無限的夏家家丁總管,名字如雷貫耳,但,他卻從未真正融入到這個時代,表麵上他喜怒笑罵,然而心底最深處的那份孤獨,從來無人能懂。
一時間,蘇陽悲從心來,眼中微微有些濕潤。
他仰起脖子往嘴裏倒酒,卻發現碧玉酒壺已空,他將空酒壺遞給弄玉,豪氣地將手一揮:
“弄玉,給我拿酒來!”
“是!”
弄玉接過空酒壺,連忙進入船艙裝了一壺酒,重新交給蘇陽。
他提起酒壺,暢飲幾口,大笑:“哈哈!痛快!痛快!”
忽然他大聲喝道:“伊呂兩衰翁,曆遍窮通。一為釣叟一耕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