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伯常是寧江當地有名的紈絝子弟,但和那些欺男霸女的王八蛋不同,他這個人沒什麽低級趣味,就喜歡看點話兒本。
這本《誅仙》不論是從文筆還是劇情構思而言,都屬上乘之作。
讓他一讀起來就廢寢忘食,欲罷不能。
“也不知道這趙家三少到底是誰,真想去催更啊。”
他念念不舍的將書本合上,一副賢者模樣。
看過《誅仙》之後,其餘的那些小說話本,便索然無味了起來。
欲求不滿的他,不免升起了一種上門催更的念頭。
“我隻知道這趙家三少是寧江書院的學生,可寧江書院裏頭那麽多姓趙的,找起來怕是十分麻煩;再者人家弄個筆名就是為了掩人耳目,自己冒然過去打擾,怕是會引人不喜。”
而且,寧江書院嚴禁外人入內,像他這樣的紈絝想要混進去,也是一樁難事。
突然,他似是想起了什麽,眼前一亮。
趕忙拿著《誅仙》,就朝外頭跑去。
花滿樓。
一位妙齡女子正翩翩起舞,搖曳生姿。
女子白紗遮體,朦朧勾魂,雖然看不清麵容,但一想便是傾國傾城,舞姿典雅高貴,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褻玩的聖潔。
和那些充滿紅塵氣的胭脂俗粉截然不同。
舞畢,女子款款退場,引得一眾叫好。
不知有多少公子揮金如土,哀求女子再舞一曲。
“羨兒姑娘舞得真是太好了!不愧是花滿樓的頭號舞魁!”
季伯常拍著手壞笑道。
女子眉頭微皺,冷聲道:“又皮癢了是吧?”
感受到女子的威嚴,季伯常慫著腦袋:“姐,我這不是誇你嘛!”
季羨兒翻了個白眼,裹上一件棉裝,對著鏡子勾勒著那雙傾國傾城的眼眉。
“今兒怎麽有閑工夫來我這兒了?”
“我這不是想你了嘛,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