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張萱那裏離開後,趙述前往楚煙煙那兒練歌。
剛一見麵,楚煙煙便道:“柳清雪病了。”
聞言,趙述一怔。
好端端的,怎麽就病了?
“你要不要去看看她?”楚煙煙打趣道。
“不去。”趙述語氣淡然。
楚煙煙意外地打量著趙述:“你們不是朋友嗎?就算……”
“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。”趙述打斷了楚煙煙。
“趙公子可真是絕情呢。”楚煙煙感歎道。
“既然對她無意,又何必去招惹她?若是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喜歡我,我難道要將她們都娶了不成?”趙述輕笑一聲:“我的心不大,沒那麽多位置。”
如此一來,柳清雪應該不會再糾纏自己了吧?
“對了……”
將張萱把詩會演奏的事情,交給自己負責的消息告訴楚煙煙後,楚煙煙眼前一亮。
“如此一來,這次詩會演奏我明樂閣定能撥得頭籌!”
“楚姑娘似乎對這件事並不意外?”趙述好奇。
“叫師姐!”楚煙煙瞪著眼。
“是……師姐!”趙述無奈道。
楚煙煙語氣溫軟,倚靠在棉塌上,曼妙的身姿凹凸有致:“以往都是由華安上場,如今你擊敗了華安,詩會演奏自然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“師姐,師父讓我全權負責此事,可是對詩會並不了解,又沒有經驗……”趙述不好意思地撓著頭。
“無礙,我跟你講講就是。”
楚煙煙拍了拍身旁的床榻,示意趙述坐過去。
近在咫尺的清香,透著一股成熟幽遠的味道,讓趙述心曠神怡。
“按照以往慣例,詩會分兩部分,曲決和詩鬥,詩鬥暫且不提,單單說這曲決,屆時會有十餘家樂閣與我們同台相爭。
內容嘛,很簡單,無外乎舞、曲、歌;可單獨上場,也能團隊演奏,但每個樂閣隻有一次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