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憐兒的帶領下,趙述來到了一張人很多的賭桌前。
圍著的人不少麵目猙獰,雙目充血地死死盯著骰盅,跟他娘的便秘多年拉不出屎一樣難受。
很快穿著青袍的荷官打開骰盅。
“一二三,六點小!”
頓時引得一片哀嚎。
有人淡淡一笑,繼續壓上籌碼;有人則輸的一無所有,失魂落魄地離開;還有人則現場借錢,準備殊死一搏。
“浪爺,再借我點錢!”
一個中年男人咬牙道,他蒙頭垢麵,雙目血絲密布,趨近瘋魔。
剛剛這一場賭局,已經輸掉了他所有的錢。
“再借?肖五,你連你娘救命的錢都輸了,你還有什麽能借的?”被稱作浪爺的是一個精瘦老頭,頭發唏噓,眼神銳利,懷裏揣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,時不時叮當作響,不難想裏麵全是銀子。
“這是放債的蛇頭,每個賭場裏都會有,一般都是賭場的人,但明麵上和賭場無關。”刀麻子小聲提醒道。
“肖公子,哪有賭狗一直輸?下一把必贏!信我!”花枝招展的女人不斷撩撥著中年男人的神經:“這次贏了,什麽都有了,連我也是你的~”
“我還有房契!”肖五咬著牙,無比艱難地開口道。
他的衣著並不顯貴,甚至有些寒酸,顯然並不是大富之家。
這方房契,極有可能是他最後的退路。
“算了吧。”趙述沉聲道:“這要輸了,真的什麽都沒了。”
此言一出,引得不少人麵露怒色。
尤其是賭場那邊的人。
憐兒連忙解釋道:“諸位爺,趙公子第一次來,不懂規矩,還請見諒。”
這才讓不少人怒色稍退。
翠翠叮囑道:“趙公子,在這裏不能多管閑事,別人贏了錢不會跟你一分,輸了錢自然與你無幹,咱們玩咱們自己的就是。”
“萬一贏了呢?”肖五喃喃道,眼神變得偏激:“不,這一把我一定會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