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述又贏了。
七十六兩變成了了一百五十二兩。
賭局繼續。
“趙公子,您今兒運氣也太好了!繼續押,說不定能賺夠一萬兩收尾呢!”憐兒眼睛都變成了愛心狀,興奮地大口喘著氣,胸前的春光乍露,引人欲血噴張。
翠翠則悄無聲息的摸上了趙述的大腿,朱唇微張,吐著香氣:“趙公子,咱們這兒的規矩,賺夠一千兩就能帶心儀的姑娘出去喝花酒,帶奴家走嘛~”
一千兩顯然是個噱頭。
用區區十兩,搏殺到一千兩,顯然是癡心妄想。
有沒有達到呢?有,但極少,甚至相當一部分都是賭場拋出去的餌。
絕大多數人都在這個過程中被吞的連渣都不剩。
“喝花酒有啥意思?我要給你們贖身!”趙述肆無忌憚地將手伸進兩女的衣服中搓揉,整個人似乎已經陷入魔怔。
“這位客觀,想要給我們這裏的姑娘贖身,可得賺夠一萬兩。”荷官適時的提醒道。
“區區一萬兩罷了,有手就行!”趙述豪氣地將所有籌碼再次壓上:“梭哈,我買小!”
他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賭徒,已經被迷了心智,沉浸在以小博大的快感中無法自拔。
荷官和兩女比了個眼色,這次趙述理所應當的輸了。
先前所賺的銀子,一把輸了個精光。
火候差不多,該收網了。
“怎麽會輸了?”
趙述死死盯著桌麵上的點數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看來今天趙公子不能如願了呢~”憐兒含情脈脈地咬著紅唇:“趙公子,奴家會想你的,一定要常來找奴家哦~”
翠翠也滿臉不舍地看著趙述。
這時一個禿頂肥肚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,一把抓住憐兒的手,猥瑣道。
“我的小心肝兒,你歸我了!”
“把你的髒手從她身上拿開!”趙述冷眼以對,將憐兒拉入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