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親爹!這孽種想殺我呀!”
趙鄢被陳驍嚇得不輕,連滾帶爬地跑到趙磊身後告狀:“我來和這孽種理論,這孽種二話不說就要動手殺我!你要給我做主啊!把他抽皮扒骨喂狗!”
“才不是。”
趙雅兒看不慣趙鄢惡人先告狀的惡心模樣,低聲嘟囔:“明明......明明是趙鄢先動手的,他還想殺陳驍呢。”
可話一出口,就迎上了趙鄢凶狠的目光,隻好不甘心地低下頭。
“趙家主來得巧啊!你兒子要殺我的時候你不到,我要殺你兒子的時候,你就來了?”
陳驍嘲諷道:“要是有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趙家主指使兒子行凶呢。”
趙磊臉色頗為難看,但還是沉著氣道:“陳驍,既然你入贅我趙家,總要按照我趙家的規矩來。”
“鄢兒是脾氣暴躁了點,但好歹是我趙家長子,婉兒的兄長,你的大舅子,你怎麽能和他動手呢,還動了殺招,連長幼尊卑都不顧了?”
趙磊終究沒能撕開臉麵,畢竟關係他根基性命的玄元丹還在陳驍手裏。
隻是他的話句句帶刺,趙鄢要殺自己的事被一句帶過,放大了陳驍的過錯,連長幼尊卑都說出口了,是在暗示陳驍的贅婿身份嗎?
趙鄢看老爹護著自己,拚命點頭,讚同老爹護犢子的行為,還不斷煽風點火:“爹啊!這個贅婿是個狼崽子啊,咱趙家收留了他,他非但不感激涕零,反而囂張跋扈,今天是打我,保不準哪天就打您了,這崽子不能留啊,還是宰了吧!”
趙磊瞥了一眼趙鄢,這個傻兒子是真會給他老子出難題,玄元丹還沒拿到,別說打了你了,就是把我打了,也不能宰啊。
一念至此,陳驍目光轉向趙婉兒,昨夜他可是叮囑過趙婉兒,讓她趁機拿到玄元丹,隻要玄元丹到手,那陳驍就無關緊要了,再轉手把趙婉兒送給林家賠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