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,你這個大壞蛋,臭番薯,爛雞蛋,打濕你啊!”
趙雅兒兩眼含淚,哭的梨花帶雨,惹人生憐。
肉嘟嘟的小拳頭拚命揮打,陳驍連動都懶得動。
挨,不疼。
陳驍向趙婉兒投去問詢的目光。
趙婉兒看著梨花帶雨的趙雅兒,哭笑不得:“我叔父的女兒,我堂妹,趙雅兒,平日裏素與我親近。”
“趙雅兒?這名字有些耳熟......叔父,趙磊的弟弟?”
陳驍雙目虛眯,回想著什麽。
趙婉兒抿了抿唇,情緒頗有些低落,提醒道:“八年前出事的那位......”
趙婉兒話盡於此,而陳驍隻是一愣,就知道了這丫頭的來曆。
說起來,這丫頭和陳家,還有一段淵源,趙家還是個小家族時,家主還不是趙磊,是個叫趙焱的年輕人,趙磊的弟弟。
趙焱俠肝義膽,不拘泥小節,為人仗義執言,行事光明磊落,如果不是俗務纏身,他會是個極品的俠客。
年輕時趙焱和陳家家主交好,以兄弟相稱,也是因此,陳家開始資助趙家,一直到八年前,趙焱和陳家家主一同押鏢的那天。
本來是再正常的運鏢,誰也沒想到會驚動了山匪。
誰也沒想到山匪中有一位築基高手。
當時的趙焱和陳家家主皆未築基,趙焱施展秘術,燃燒潛力,突破築基,才打退了山匪。
也因此,趙焱廢了,丹田破碎,經脈逆行。
陳家家主帶領陳家滅了山匪,可在他砍下山匪首領頭顱的那一天,噩耗傳來,趙焱自殺了。
這心高氣傲的趙家主,不甘心以廢人的身份活下去。
次年九月,趙焱妻子自溺殉情,隻留下一個剛出生的嬰兒,應該就是眼前這個丫頭了。
同年,趙家與陳家立下婚約,結為姻親。
院落涼亭裏,趙婉兒抱住趙雅兒哄了許久,那決堤的洪流才堪堪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