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太陽初升。
“你們說什麽?”
“趙婉兒竟敢退了林家的婚?”
“趙婉兒跟陳家餘孽結親了?”
“那陳家餘孽還入贅趙家了?”
議事廳裏,一個身穿青袍,模樣清秀的少年,神色激動的咆哮趙磊,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臉上。
趙磊麵露苦色,身為趙家之主,誰敢對他如此無禮,可清官難斷家務事,誰讓麵前的少年是他的的兒子呢。
“林家現在是如日中天,不少小的家族,都已經被林家吞並了,要是不和林家攀點關係,趙家保不準就是下一個。”
趙鄢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我好不容易結識了林尊,林尊也答應了,隻要我們把趙婉兒嫁給他,他就能勸說他父親和趙家和平相處,共同發展。”
“我無時無刻都在為家族著想,你們呢?竟然就這樣白白的浪費了我的努力,讓一個陳家餘孽截了胡,得罪了林家,還能得好?”
趙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可說的哪裏有半句人話。
趙家眾人都攥緊拳頭,可敢怒不敢言。
趙磊隻有這麽一個兒子,寵溺的要死,就是他想要天上的月亮,趙磊都敢給他摘下來。
也是因此,養出來這麽一個遊手好閑,浪**懶散的敗家玩意。
他認識林尊,就是在風月之所,幾句話,就把趙婉兒賣給了林尊。
昨日趙婉兒訂親,他沒到場,就是因為醉倒在了玉春樓,還是老鴇送信來,趙家才把他接回。
“鄢兒,咱現在不怕林家了。”
趙磊擠出討好的笑容:“你不知道,那陳驍手裏有一枚玄元丹,能修複爹的根基,說不定能讓爹更進一步,雖然還沒到手,但陳驍已經入贅......”
“老家夥,你可算了吧。”
趙磊話音未落,趙鄢就迫不及待的揮揮手打斷:“林家家主多少年前就已經是入築基了,滅陳家那會就已經築基二重了,聽林尊說,林盤山開始嚐試突破築基三重,哪怕你根基修好,還是差人家一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