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藤大人,為百花城貢獻一份微薄之力,是我的願景,我就是一塊磚,哪裏需要哪裏搬。”
陳拓絲毫不害臊地表達著他的肺腑之言,如果可以的話,他真的很想說:
“城主大人,您缺貼身秘書嗎?以後叫我小陳就行。”
沒辦法,誰叫陳拓見識過藤萬裏一掌就把白繇給摧成了灰燼的壯舉呢。如果時刻被這樣一棵大樹罩著,那不是想怎麽發育就怎麽發育都行?他甚至以後有空了,隨時都可以去落峰山那裏轉一圈,吸收煉化下魔物的腦袋,反正退回城裏,有城主爸爸護著。
但轉念一想,如果一上來就如此的話,會顯得過於刻意了,在社會上,就算是古代社會,很忌諱的一點,就是把別人當傻子。
“嗯。”藤萬裏點了點頭,似是思忖片刻,給了陳拓兩個建設性的去處:
“從這次的攻城一事,作為城主護道尉,我看得會更透徹一些,我們城內目前有兩處官部,比較薄弱。
如今你在城內威望極高,補充進你這個新鮮血液,或許會有改善。”
藤萬裏頓了頓,似乎並不是故意留下空檔給陳拓插話,而是真的在思考陳拓最適合的去處:
“第一處,正是百花城的黑甲軍。
這隻黑甲軍從成立以來,一直便是我們百花城乃至大雀國邊疆的王牌。
但自我上任邊穀塞護道尉以來,我便覺得,由於長期缺乏戰事錘煉,這支黑甲軍的整體實力,大不如前。
此次攻城一事,麵對著低階魔物的撲殺,應對倒是遊刃有餘,可一旦直麵高階魔物,都隻有逃竄的份兒,毫無招架之力。
我並不是說這支黑甲軍喪失了軍魂,但打鐵還需自身硬,如今普遍都是一、二境的武者和靈修,實在會讓人憂心忡忡。
雖然人魔已經和平了許久時間,可萬一有朝一日,再次同前那樣血海廝殺,以我們目前的實力,難堪大任,也會使百花城第一個變成魔族的獄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