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幾人聽到方竹的話,王掌櫃和張彪,皆是開始深深思考起來,
難道真的是因為,他們沒有看到這石頭的價值?這殺手跟蹤都要下起狠手?
那隻能說明這利益糾紛極大,同時那也證明這東西,可能真的在市場有些門道。
“哼,也不和你們多計較,你們不懂,等過幾天整個夷陵城
到處都是我鑽石廣告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!”方竹喘著氣補了一句。
此時他已經不想看什麽店鋪了,他隻想去問問那個什麽狗破軍!
他被人當街險些KO了,到現在一個捕頭都沒有看到,這哪裏是誘餌,這明明就是棄子啊。
好歹整個手下跟著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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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竹還要再說,卻突然感受到後腰一股力道,
扭頭一看,“你幹什麽?你這和尚是不是有毛病,摸我腎幹嘛?”
慧苦大師隨即又拉起方竹的胳膊,似是再給方竹做一個全身檢查。
“夠了啊,小爺沒病,也不搞斷袖,你趕緊起開!”方竹抖了抖身子。
這和尚怪癖還挺多,要不看你有望成為我方氏集團第一位代言人,我早一腳出去了。
可哪料慧苦和尚,又趴在方竹耳邊,“殿下,匕首,自己人!”那細膩柔軟的聲音,
到了方竹耳中立馬變成了尖刀啊,“起開,說什麽瘋話呢!”方竹推開慧苦大師。
連連向著旁邊走了兩步。
心中則是焦灼起來,殿下?
這家夥有問題啊!
方竹還沒想完,手腕便被慧苦和尚再次捏住,拽著他又往外走了幾步。
這一幕看著一旁的王掌櫃也張彪也是有些疑惑起來,紛紛打量起來這兩個人。
“沒事,沒事,我和這位施主有些話講!”慧苦大師似是覺察到了兩人的異狀,
說罷又貼在方竹耳邊,“殿下,我認出你的匕首了,殿下不用慌張
我是主上當年的密衛護法,這些年一直在尋找各位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