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。
太子坐在椅子上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從張家兄弟走進鎮北王府到現在,已經一個時辰了。
人沒撈出來就算了,這兩個老混蛋怎麽還陷進去?
一個是當朝丞相,是梁帝的忠誠走狗。
一個是當朝禦史大夫,是自己的走狗。
這兩個貨色,難道還不值得李青這個混蛋給個麵子嗎?
“來人,擺駕鎮北王府!”
既然人沒回來,那就自己親自去提人!
鎮北王府在如何也是大梁的鎮北王府。
難不成還敢和自己這個太子叫板?
門外的魏忠賢看到這一幕,趕忙湊了過來。
十分緊張的說道:“太子殿下,您要去哪?陛下可是給您下了禁足令的。”
是的,因為昨晚的事情,梁帝對太子十分不滿。
夜闖當朝宰相府就算了,居然還拽著張益達就要打。
丟不丟人?
好在有宵禁,普通百姓不出門。
否則他們大梁朝廷的臉都丟盡了!
太子臉色微微一變,頗為陰冷的問道:“魏忠賢,你到底是誰的人?”
聽了這話,魏忠賢不由得跺了跺腳:“哎喲,我的太子殿下呀,你這時候鬧哪一出啊。”
“陛下這幾天都在盯著你,您若是還要任性下去,太子之位可就不穩了……”
或許在別人耳中,魏忠賢這是在勸阻太子不要違抗皇帝的命令。
可實際上,太子是個極為叛逆之人。
你越是不想讓我如何,我就越想如何。
魏忠賢明裏暗裏點太子說地位。
那麽太子會如何想?
他會覺得自己太子這個位置還不穩固,需要更進一步!
都已經是太子了,如何更進一步?
自然是成為皇帝!
可梁帝還沒死,那要如何成為皇帝?
自然是……
不可說,不可說。
太子冷哼一聲道:“魏忠賢,僅僅是東宮的總管,你也不想就一直這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