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太子現在失了智的行為,魏忠賢不做過多的表達。
直接將太子拽會臥房,頗為無奈的說道:“太子殿下,這成大事者不拘小節。”
“您現在要想更進一步,難道不應該更加能隱忍嗎?”
“若是現在衝動,豈不是多年準備前功盡棄也?”
太子一巴掌糊在魏忠賢的臉上,十分不爽的看著他。
臉上寫滿了嫌棄之色:“你個臭太監,是不是也怕了?”
魏忠賢:……
太子殿下,您就一點腦子都不轉嗎?
雖說鎮北王府需要一個白癡來當皇帝,但前提是這個白癡好擺弄。
魏忠賢是千叮嚀萬囑咐,才將太子拉扯這麽大。
如今回頭看來,自己辛苦這麽多年,反而是白白浪費時間。
太子越大越叛逆,這內心如同一團火,是想一出是一出。
非要燒的自己連點渣滓都不剩才肯罷休嗎?
昨日事鬧得陛下已經不悅。
雖說皇帝的人手還沒有伸入東宮,可卻也已經發出了信號。
若是太子再有小動作,梁帝定然會派人下來磋磨一番。
這可不是什麽好是啊。
畢竟整個東宮都快成了鎮北王的東宮。
除了太子不是自己人,其他的基本上都是自己人。
魏忠賢在蠢,也不會讓皇帝將手伸過來。
見魏忠賢不說話,太子不由得眉頭微皺道:“魏忠賢,你不會真的怕了吧?”
畢竟太子是真的狼子野心,他是真的想要造反。
所以身邊的人若是真的怕了,對他來說影響很大。
魏忠賢苦笑道:“太子殿下,老奴為您謀劃了這麽多年,您有何苦這般激我?”
怕?
能怕嗎?
這話的意思很簡單,就是我從你很小的時候就幫你謀劃。
如今到了這個份上,我如何會害怕?
太子眉頭鬆了下來,拍了拍魏忠賢的肩膀道:“這就對了,放心,孤定會成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