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珩身形停在白玉煣麵前,兩隻手自然垂落,但笑容依舊不懷好意。
既然你失憶不全,那麽我期盼已久的夢中翻身的機會就來了!
於是笑容更加燦爛明媚。
若是別人看到,一定不敢相信,如此一副精致的五官,居然能笑的如此猥瑣!
“你怎麽就確定,我就一定是你的仆人,你就一定是我的主人?”
白玉煣被問的呆愣在原地,很用力的在想原因。
此時,一陣帶著花瓣清香的微風吹來。
吹過白玉煣烏黑的長發,裹挾著幾片花瓣留在發絲上,青絲搖曳、裙角輕漾,她如九天仙女般不染凡塵的聖潔絕美。
隻不過那張精致到找不出任何瑕疵的鵝蛋臉上,卻是一副懵懵的模樣。
她也不知道怎麽證明自己是主人。
禮珩在心中偷笑,明麵上又輕咳幾聲,假正經道:“我叫禮珩,我可以叫你小白白。這世界隻有主人給仆人取名字的份,我知曉你,你卻不知曉我,這還不明顯嗎?”
“所以我才是你的主人!你要聽我的話,以後為我端茶倒水洗衣疊被,還要伺候我開心,否則就罰你暖床!明白否?”
白玉煣微啟檀口,柳眉輕蹙,覺得禮珩說的有道理,但又感覺哪裏不太對:
“可是,可是我明明記得……”
她話都沒說完,就又被禮珩插嘴:
“可是什麽可是?!你受傷了,記憶不全,隻記得‘仆人、主人’這種關係,但卻記反了對向。這是因為以前我對你太不重視你心中不滿引起的,再說若我真是仆人,怎麽可能敢在主人麵前大放厥詞?”
“我知你心中不滿,待日後,我天天將你帶在身邊,重用於你,遇到危險讓你上,這總行了吧?!”
禮珩感覺自己的演技越來越好了,剛才的一通說辭和表情,帶著對白玉煣的愧疚與補償,又不失作為“主人”的姿態,將幾種態度完美融合後表現在麵部表情和聲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