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禮珩是痛苦著度過的。
他又做了半宿噩夢,而且是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。
清晨是疼醒的,睜開雙眼,最先感應到的是後腰下的劇烈疼痛,表皮幾乎已經沒知覺了,隻有內裏的一陣陣火辣。
禮珩伸手去摸,觸碰的瞬間心裏一驚。
隔著衣服都能摸出屁股大了一圈,褲子裏鼓鼓囊囊,猶如塞了半個足球進去!
手感頗為軟滑,五指肚就像是在觸摸剝了硬殼的生雞蛋,皮囊下麵都成了液態似的晃**。
“嘶……疼疼疼!”
房間內的三人也都醒過來,看著在**挺屍、鬼哭狼嚎的禮珩,一陣沉默。
禮珩一夜未醒,昨夜夢中所聽到的怒吼聲,都是現實中存在的,但他卻以為是心懷愧疚產生麽幻覺。
“難不成,是我昨夜練功火候太足,急火攻腚,把屁股給憋腫了?”
“一定是這樣!”
“噗呲——哎呦!”
肖紳客一個沒忍住,笑出聲來,又動到了腎上的傷口,猛地吃痛一聲。
連忙跑出去,愣是將哭與笑同時呈現在同一副五官上!
由於害怕將傷口再憋流血,幹脆用手捂著後腰靠在走廊上。
禮珩齜牙咧嘴忍著疼痛,身體依舊不敢動彈,隻好偏過頭看向屋內幾人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
“那個……來個人扶我一把?唉?別走啊?封清蟬,封哥,趙哥,宋大爺!”
趙山河三人也跑出去,沒人扶他。主要是怕忍不住笑!
“唉——”
禮珩輕歎一聲,隻得忍著劇痛下床,由於屁股腫的太大,短時間內換不了褲子。
他感覺就像掛了兩個水袋子,隨時可能爆掉,隻能用雙手捂著才能走路。
雨馨庭內,已經有不少人在忙活,清倌人的場子就是這樣,每天晚上都想是徹夜狂歡的酒吧派對一樣熱鬧,到了清晨人又紛紛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