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,禮珩聽到動靜,遁聲望去,神色一冷。
羅晴兒掙紮著,胳膊上的傷口被黑衣女人狠狠揉抓,如重新撕裂血肉一般疼痛難忍,兩行清淚順著粉撲撲的臉蛋滾落,如破碎的梨花般惹人憐愛。
她的聲音永遠這般輕柔,隻是現在,劇烈的疼痛讓她聲線有些顫抖:“媽媽說了,我可以永遠做清倌人的……啊!”
黑衣女人根本不講道理,看到羅晴兒衣帽下露出的絕世容顏,心中生出一股妒火,揚起巴掌就要抽下去。
“哎呦!”
忽然,握住羅晴兒的手猛一吃痛,猛的地鬆開手,身影倒退幾步。
黑衣女人抬頭一看,正對上一對冰冷的黑眸,瞬間如墜冰窟。
禮珩像是忽然出現在黑衣女人麵前,冷聲道:“我就是你們說的孌童,羅晴兒是我認的姐姐!”
“就是你們在一直欺負她?”
禮珩身形牛高馬大,此時初生的朝陽正明媚,他體內壓抑了一夜的陽氣瘋狂暴漲,眼神睥睨,自帶一股銳利的威勢。
一旁看熱鬧的紅倌人自然聽說過月桓的名字,知道他為救羅晴兒勇鬥石樸的事跡。
不過她們並沒有見過,隻當是謠言,在她們眼中,孌童與她們自己一樣卑賤,怎麽可能敢得罪石樸這個有名的紈絝?
黑衣女人好歹算是個小頭頭,她們不相信一個孌童敢頂撞。
黑衣女子也是同樣的想法,冷笑道:“我就說你們之間有點什麽,羅晴兒你果然是個賤……”
禮珩冷笑一聲,根本不想跟這笨蛋廢話,暴脾氣瞬間上頭,一巴掌掄了出去。
啪——
一聲巨響傳來,雨馨庭院所有人動作都是一滯,空氣死一般沉寂。
黑衣女人像是被打傻了,僵硬地屍挺而立,隻有從正麵才能看到,其瞳孔已經被一巴掌打的渙散,失去意識了!
剛才還幸災樂禍的紅倌人們霎時傻眼,囂張氣焰瞬間就消了,但凡是沒被嚇呆的都努力挪動腳步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