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清風拂過,卷起幾許銀杏葉子,飄**在空中。
牧夏抬頭,再次看向了月亮。
沒有光汙染,大牧王朝皇都的月亮,格外明亮!
輕輕地搖了搖頭,牧夏不相信夏妃這麽容易死!
就憑借夏妃留在這裏的醫書。
但是這也說不準,當時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。
如果夏妃真的失足跌落進井裏,能寫出這些醫書的人,是絕跡不可能如此簡單的死掉的。
但如果不是失足跌落,那就是人為的!
這件事,牧夏也會查清楚!
這月亮,就是最好的見證。
即使不能登上月球,牧夏也堅信,隻要心中有夢想和追求,他就能在這個充滿未知和可能性的世界中,找到屬於自己的那片星空。
時光荏苒,轉眼一個時辰悄然流逝。
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,那是黎明的預告,是新一天的序曲。
漸漸地,一抹鮮豔的紅色在天際蔓延開來,如同畫師精心揮灑的顏料,將天空染成了一幅壯麗的畫卷。
一輪紅彤彤的朝陽躍然升起,懸掛在空中,而之前那高懸的皓月,已經悄然隱去,不知所蹤。
觀雪居的婢女低著頭,大氣不敢喘,端著洗漱的用具,來到了牧夏的書房。
牧夏在書房內的躺椅上小憩了一會兒。
雖然醫書神清氣爽,但是習慣使然。
而且不得不說,靠著睡了一會兒之後。
牧夏還是隱約察覺到,體力卻在剛剛那小憩中,恢複了不少。
對於自身身體精神力和體力的研究,作為實驗室的研究狂魔,這一點,牧夏是連自己也沒有放過的。
在研究上,隻要進入了實驗室,一分鍾,哪怕一秒種都不願意耽誤。
“殿下,這是您的洗臉水。”將銅鏡和毛巾放下後,婢女是低著頭看著地,根本不看抬頭看牧夏。
完全沒有了前日嗑著瓜子,吐槽牧夏的勁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