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振東大概是看出了什麽,看著餘光微微眯了眯眼:“這個劉行有什麽問題嗎?”
餘光猶豫了一下後,還是決定把當初的事情拿出來說一說。於是,他瞧向許明之,開口問道:“當初在西永的時候,你來接應我,結果跑錯了路的事,還記得嗎?”
“當然記得!”許明之說著,皺起眉:“你懷疑是劉行的人故意做了手腳?”說完,不等餘光接話,他又自問自答道:“不太可能!劉行的人跟那夥人打了幾年交道,好幾個兄弟都已經折進去了,就算劉行有問題,他手底下的人也不可能配合他。”說著,他又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,當時劉行聽到那個女人失血過多快死了的時候,劉行的反應確實有些不對勁。當時他擔心餘光,倒是沒有留意到這一點,此時回憶起來,再加上餘光的提醒,才隱約覺出一點不對來。可是,如果這個劉行真有問題,那以他當時表現出來的對那個女人的擔憂,應該不會在信號定位一事上做手腳才對!而且,當時定位一事是劉行那邊的技術人員通過施廣強轉述給他的。如果真有人在此事上做手腳,肯定不會是劉行,極有可能是劉行那邊的技術人員。想到此處,他便又說道:“當時定位一事,肯定不會是劉行做的,但也不排除是他手底下的某個人做了什麽手腳。不過,現在再回想當時的事,劉行當時的表現確實稍微有點不對勁。”
“怎麽不對勁?”孔振東接過話。
許明之斟酌了一下後才開的口,畢竟此事攸關重大。
“當時我跟他說這個女人受了重傷快不行了的時候,他表現得好像很擔心。”說著,許明之又伸手點了一下桌上的資料:“而且這份資料也有問題。劉行跟永泰幫交手也有幾年了,這個女人是永泰幫的二把手,當初我一說‘二哥’這個名號,他就知道是誰,那就說明,他對永泰幫這些重要人物,至少這個‘二哥’的了解應該是比較深的。可這份資料上,有關於這個女人的個人信息卻很少,僅有的一些,還都是一些模棱兩可推測出來的信息。很明顯,平海市至少在這份資料上,應該是隱瞞了不少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