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,8月15號,下午一點二十。
許明之和餘光二人在火車站接到了劉行和何黎。
幾月不見,大家都沒怎麽變。
何黎一見到他,目光就總流連在他身上。回去的車上,她坐在他身邊,明明挺寬敞的後座,可她卻總是有意無意地隨著車子的搖晃,輕輕蹭到他肩頭。一縷淡淡的幽香,若有似無地繚繞在鼻尖,撩得他心跳都有些亂了。
“聽說這幾個月你幫著許隊破了好幾個大案?”忽然,何黎靠了過來,胳膊輕輕壓在他的胳膊上,笑嘻嘻地問道。
餘光一轉頭,就撞入了她的眼睛裏,滿天的星辰仿佛就在眼前,亮得讓人難以移目。
他晃了一下神才反應過來,趕緊收斂心思,淡淡答道:“我隻是個打下手的。”
何黎不說話了,就那麽輕笑著,靜靜地,認真地,專注地盯著他。
餘光也談過戀愛,大學時也曾是不少女生的夢中情人,也曾麵不改色地拒絕過不少女孩子的表白,可此刻被何黎這麽盯著,他卻像是情竇初開的小男孩一樣,慢慢紅了臉。
何黎看了出來,眼睛一彎,嗤得笑出了聲。
這時,坐在副駕駛的劉行忽然回頭看了他們一眼。
何黎立馬就斂了那些瀲灩之色,正襟危坐。
劉行這才衝著餘光問道:“上次的傷怎麽樣了?”這純屬沒話找話。他在西永受傷至今都快三個月了,什麽傷會這麽久還沒好!何況,他的傷情如何,劉行會不清楚?
不過,餘光還是接了話:“早就好了。”
“你出院的時候,我太忙了,實在是抽不出空去看你,不好意思啊!”劉行又說道。
這句不好意思有多少真心,大家都心知肚明,餘光懶得跟他弄這些虛偽的客套,淡淡嗯了一聲,就轉過頭看向了窗外。
劉行見他如此,略有些尷尬,但他什麽人沒見過,自然也不至於為了這點事跟餘光計較。又盯了何黎一眼,示意她稍微端著點後,就扭回頭重新和許明之聊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