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吃飽了再走,豈不是顯得我羅安生不顧待客之道?”
羅安生一臉嚴肅認真的說道。
韓束:……
兩名陰差:……
“能不吃了麽,咱們,挺飽的,嗬嗬。”
兩名陰差都摸著自己幹癟的肚皮,其中一人肚子甚至還叫了兩聲。
羅安生神色狠厲,斷然道:“不行,這要是傳出去,以後我開壇做法,要請陰差也罷,神鬼也好,都覺得我是個小家子氣的,不來怎麽辦?”
兩名陰差欲哭無淚。
我的小祖宗誒。
你好意思將你那套法事稱作‘請’;那他娘的分明就是‘敕令’啊。
人家是請客,你是直接將咱們給從陰曹地府搶來,還拘押在米圈中的啊!
不過心中千萬個不滿,兩名陰差仍是不敢忤逆。
在羅安生那熱情而嚴肅的目光下,兩人一邊拘著小鬼,一邊到法坦上,開始對那諸多貢品大快朵頤!
說是大快朵頤也不對。
他倆甚至都沒嚐著什麽味,隻顧著快些吃完,遠離羅安生這尊瘟神。
叮當,砰砰……
這倆陰差包吃一頓之後,將那貢品碗碟一扔,化為一道急風,洶洶的就去了。生怕羅安生又有什麽不滿。
羅安生歎了口氣,搖搖頭道:“這些陰差怎麽這麽沒禮貌,也不知道冥天子是怎麽管教的!”
韓束瞪直了眼。
好家夥,連冥天子也敢數落兩句。
韓束隻覺大開眼界。
羅安生鬆了一口氣,對那低頭燒紙的王權和張豔春說道:“行了,別燒了。”
王權急忙抬起頭,四下裏一看,果然看到那水碗中空空****,四周也沒有那麽陰冷了。
“大師,這事成了?”王權紅著眼問道。
“超度的事是成了,其他事還沒成。”
羅安生說罷,眼神幽幽望向了張豔春,和韓束。
現在該算舊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