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理完了王權的事情,已經是深夜,羅安生也是疲憊不已,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便回了自家別墅。
還真別說,坐過了王權的車,再坐其他車,感覺還真不一樣。
看樣子還是得早些將駕照的事情搞定,再搞一輛座駕才行。
現在自己有了別墅,總是不能少了車子。
回了家,羅安生徑直便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就睡到了日頭高照,如果不是王權的電話打來,他估摸著還能繼續和周公鏖戰。
“喂,羅大師麽?我這進不了你這大門啊,別墅區的保安很嚴格。”王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。
“你把電話給保安。”羅安生一邊起床一邊說道。
招呼了之後,趁著王權還沒來,羅安生抓緊時間洗漱一番。
“叮鈴鈴……”
門鈴響起。
羅安生將大門打開,頓時有些愣神。
原來那王權頂著兩隻熊貓眼,眼珠子裏都是布滿了血絲,憔悴不已,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十多歲。
“權哥,你都不休息的麽?”羅安生認真說道,“陰佛牌被摘了,但是你身體還需要養養。”
王權擺了擺手,說道:“昨晚一宿沒睡,忙著給那苦命的孩子用那剩餘的屍料做了墳,今早就急趕了過來。”
羅安生笑道:“倒也不那麽著急。”
雖然這麽說,羅安生還是很期待王權會給自己什麽酬勞。
“你來一下。”
王權突然朝院子門口招了招手。
那輛轎車裏麵頓時鑽出來一個年輕人,和羅安生年齡相仿,不過斯斯文文的,不像是打手。
“羅大師,昨日我便看出來你挺喜歡我這車,這車也剛買沒多久,算是九成新,更是沒出過什麽事,我借用一下你身份證,等會讓我的助理去幫著過戶。”王權說道,“以後這輛車就是羅大師的座駕了。”
“哈?”
羅安生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