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何況……現在集團的資產,還是有大部分都是權哥留下來的,替羅先生做點事,應該的。”
徐望一邊說,一邊還將那一萬塊錢給遞了過來。
羅安生想了想,沒有接這錢,說道:“等會直接給狗哥就是,之後我會讓安鴻親還給你,這錢犯不著。”
“行。”
徐望也就沒有多說什麽,兩人並肩朝著狗市裏麵走去。
嶽長君看著羅安生的背影,有些愣神。
徐望是個中年人,一身江湖氣,老練狠辣的勁道很足,而羅安生看起來隻是個長得清秀稚嫩的少年。
可兩人並肩而行,嶽長君卻覺得,徐望的氣場被壓下去了很多。
“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呢。”嶽長君撇了撇嘴,快步跟上。
越往裏走,就越能清晰的聽到裏麵啤酒瓶碰撞的聲音、撲克牌的聲音、以及好多個大嗓門嘶吼、還有各種狗子的狂吠。
吱呀。
徐望直接將門推開,原本和羅安生講話時堆起的笑臉依然消失,而是冷峻陰沉。
“狗哥,玩著呐?”
徐望眼神掃過房間裏七八人,拖過一把椅子,自己沒坐,卻是讓給了羅安生。
羅安生也不客氣,徑直落座,徐望就站在他身邊。
“望哥,您怎麽還親自來了。”
一個留著子彈頭的光膀子大漢佝著腰,帶著一身酒氣,一邊拆煙一邊望著羅安生,詢問道:“這位是?”
“不該你打聽的別亂打聽,叫羅先生就行了,順便透露一點點,羅先生是權哥非常尊敬的人。”徐望聲音淡漠的說著。
雖然徐望稱呼這人為狗哥,可一點都沒將對方當哥啊。
混道上的就是這樣,按實力說話。
“羅先生好。”
狗哥遞了一根煙過來,點頭哈腰,然後又道,“既然是這樣,那安鴻你們帶走就行了,兩萬本金我也不要了,權當孝敬權哥和望哥,還有孝敬羅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