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狗舍是拿來放那些沒賣出去的狗仔的,所以極其惡臭,不過其中還有好幾個隔間,是用來控製那些借了錢卻沒本事還的人。
照常理來說,一旦被抓到這裏來了,少不了吃些皮肉之苦,但那安鴻運氣好,這幾天狗哥還真沒空理會他。
可是聽小弟說,安鴻就死在了狗舍裏麵,狗哥能不著急麽,出了問題,他是要負責的啊。
就算能逃過負責這種事情,徐望那裏,他怎麽交代?
狗哥氣喘籲籲的衝到了最裏麵的一間狗舍,看到其中的場景,整個人也是呆愣當場。
嘩啦啦。
他打開狗舍的鎖,鑽了進去,將倒地的安鴻翻了個身,摸了摸他的鼻息,還有心跳,整個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膽戰心驚的回頭看著趕來的羅安生。
“死……”
“死了……”
“羅先生,我是真不知道怎麽回事!”
狗哥顫顫巍巍說著,見羅安生不吭聲,又轉頭看著徐望,“望哥,你知道的,這麽多年,手上沒出過人命啊,這安鴻也就差我本金兩萬不到,算上利息也就十來萬,我是真沒必要弄死他啊。”
徐望瞅了一眼羅安生,也沒有吭聲,老實說,他也不知道這怎麽個情況。
倒是嶽長君抖得越來越厲害了,指著安鴻的屍體,顫聲道,“一模一樣。”
羅安生挑了挑眉,心道,終究還是來晚了。
“狗哥,你先冷靜一下,這事應該和你沒關係。”
羅安生說著走入了狗舍。
狗哥讓開了一些,問道:“可是,好端端的怎麽就死了呢?”
羅安生搖了搖頭,將安鴻的屍體平展開來放在地上,然後仔細觀察著。
安鴻臉上,身上,都有很多淤青,脖子上麵還有很重的血痕,明顯是被人勒死的。
可是怪異的是。
現場沒有什麽作案工具,那安鴻的衣衫也好,都很完整,一點也不淩亂。最關鍵的是,狗舍的門鎖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