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耗子,你來把這廝的頭顱割下,到時候返回軍營也好有個交待!”
屈耗子整個人都還楞在原地,直到被薑非議點名這才緩過勁兒來。
斬殺上峰,這可是重罪!
就算對方已經坐實了有“怯戰”之嫌,可是以下犯上終歸是聞所未聞。
他們都是些小卒,參軍也就圖一口飯吃,何時敢有造反的心思。
“耗子!”
薑非議再次厲聲嗬斥,屈耗子這才哆哆嗦嗦道:
“薑......什長,不,大人!”
“這位可是百人將,是我們上峰,若是被將軍們知道了,我們有可能要被殺頭的!”
薑非議抬頭環視坑道邊的傷殘袍澤,詢問道:
“你們也是這麽想的?”
眾人猶豫了一下,而後點點頭。
薑非議跳上地麵,冷嗬一聲道:
“別忘了,剛剛讓我殺他的,是你們!”
轟!
聞言,所有人心頭一顫,無不感覺背脊發寒!
再看眼前的年輕什長,不由的一陣心悸。
薑非議的年歲在軍中算是非常稚嫩,至少在場的兵卒中都比薑非議年長,甚至還有幾個四五十歲的老兵。
可此刻他們不僅沒有看到薑非議身上還有的稚氣,甚至被對方身上無形的肅殺之氣給震懾住了。
這還是一個新兵嗎?
雖說丁字陣列都是擴充進來的新兵,可這薑非議怎麽看都不是一個新兵該有的模樣。
薑非議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麽,但他就是要將這殺人之嫌掛到每個人的頭上。
否則,人心叵測,指不定返回軍中有人動歪心思,說了不該說的,
屆時他作為主導者,必定逃不過殺頭的下場。
要說,就是這些愚民不夠心狠!
這世道都亂成這樣了,還守著自己那廉價的良知。
不過,薑非議也並沒有冤枉這百人將。
因為,他在看到這百人將的戰馬時,就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