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非議利落斬殺五名袍澤弟兄,居然還這麽雲淡風輕。
餘下七八人全都心中駭然。
此人殺人如草芥,就連袍澤弟兄也是說殺就殺了,怎能不驚悚。
“薑什長,你為何殺他們?”
“薑什長,你如此行徑,和西越蠻賊何異!”
“兄弟們,此人生性涼薄,跟在此人身邊,無不等同於與虎謀皮!”
見活下來的弟兄們出現了爭議,獨眼老巴雖隻有一隻眼,卻目光炯炯,
他早就看出了端倪,薑非議斬殺的幾人鬼鬼祟祟,絕非良善,
他以為,薑非議會斬殺幾人,必定有緣由,否則及救人又殺人,豈不是自討沒趣。
“各位弟兄,薑大人一定有自己的因由,你們不要妄下謬論!”
“我粟巴今年四十有二,在這亂世中大小戰鬥參與了不下百餘場,大官大將也見過不少,
但是有薑大人這般氣節的還是鮮有,且薑大人風華正茂的年歲,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啊!
你們不要犯糊塗,這是我等的機緣,不要自誤!”
老巴子言辭鑿鑿,規勸之意盡表。
未表明態度的八人中,又有兩個老兵表態,願意跟隨薑非議。
餘下六人,以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為首,
他的眼中目光灼灼,藏著幾分倔強,明顯不服薑非議,
“老巴子,你無需再說了,我是不會和生性涼薄的人共事的,更何況向他低頭!”
老巴子還欲再勸,薑非議一擺手插話道:
“行了,人各有誌,我做什麽無需向你們解釋,那就各謀出路吧!”
薑非議身為凶神,巔峰時可執掌萬界凶煞,何人對他露出凶意,怎麽可能逃過他的神魂感知。
對於凡人的質疑,同樣也是不放在眼裏,層次不同。
隻是薑非議現在肉體凡胎,身邊多跟幾個人總是能夠多增添幾分安全感的。
因此,他才會向幾人拋出橄欖枝,有收攏招攬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