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天安在不斷的思考,接下來的五六個小時裏,他們真的能平穩安靜的度過去嗎?
一晚上不睡覺的話,騎一天還是能堅持的,畢竟他之前練功天天晚上睡不好覺。
但他練的形意拳和五禽戲就是調節身心疲勞,加強筋骨,鍛煉身體的完全能和他的不睡覺相互抵消掉。
大三可就不一定了,他本來就不是練武的人,而且每天吃那麽多飯,身體體格根本不長。
齊天安很擔心他的身體狀況,比他小兩歲的年齡,1米7的身高卻隻有100斤都不到的體格。
一直在舒適圈長大的,說完一晚上沒睡覺,又經曆了這麽長時間的心理刺激。
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正常趕路,畢竟他們的任務去參加比武大賽。
兵長之前就囑咐過他,公公一直在針對他們兵工坊,這一次他的跟隨來到了兵工坊去征兆比武大賽的選手。
本以為這是一場徹底的碾壓,但沒想到居然被齊天安輕鬆應付。
公公本來就不爽,另對他們通下最後通牒。
如果沒有兵長親自手寫的筆錄,他們就會取消比武參賽的資格。
如果沒有按照準時的時間抵達賽場的話,那麽公公會派兵將兵工坊徹底鏟除。
那麽多人在自己的身後站著,齊天安可不能親自的放手。
他檢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筆錄和地圖,當他問說蘇安要筆錄的時候,蘇安在身上摸了半天卻發現空空如也,什麽也沒有。
齊天安從**猛地坐了起來,他看著蘇安問道,“筆錄呢難道你把筆錄搞掉了嗎?”
蘇安急忙地點燃了油燈,在那堆被翻的行李裏麵到處尋找。
他找的都快要急哭了,“不可能啊,天安哥!來這個客房的時候,我還仔細的看了看,筆錄當時就在這裏麵啊!”
齊天安急忙地下了床,他也在那些隨行裏麵翻找了一遍後,才把目光頭像的那個已經被破壞的窗戶。